气息顿时荡然无存,脸上浮现出温煦的笑意:“没什么。”
红衣女子始终还是迈出了步子,来到了悬崖边上,轻轻挽起黑衣男子的手臂:“爹爹,还记得小时候之桃常常问白阿姨许多关于娘亲的事,可爹爹你总是说之桃年纪还小,很多东西都说不清楚,分不清是非黑白,所以从不让白阿姨提起任何关于娘亲的话题,说一切都要等之桃长成亭亭玉立的俏人儿才能道出真相,其实之桃明白,爹爹只是不想让之桃的童心蒙尘,天真无邪的年纪便要背上为娘亲报仇的大石。”
红衣女子的目光愈发坚决:“如今之桃长大了,爹爹也该告诉我真相了,到底是谁害了娘亲,这青玄剑派中又是谁有份推波助澜,之桃定要亲手割下他的脑袋,祭娘亲的在天之灵。”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神情变得深沉难喻,他吐出一口与满山紫红妖气不相伯仲的浊气:“之桃,爹之所以从不让白阿姨提起任何关于你娘亲的事,是不想让你背着上一辈的仇恨活得步履艰辛
,你说你一个大家闺女成天到晚打打杀杀成何体统?难不成你日后还要替爹爹接过天龙会的大旗?爹劝你还是早些死了这条心,人一旦扎进这座江湖,这辈子都甭想一干二净地走出来,爹不想让你这辈子都在刀光剑影中辗转腾挪,爹更希望你能当一个只为三餐操劳相夫教子的寻常女子,如此一来爹爹便再无奢望,爹觉得那个叫白云的小子人是不错,但他终归是。。。”
慕长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往下说。
“他终归是髻霞山弟子?”红衣女子接过慕长生未说完的话道。
慕长生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大概是觉得红衣没有点中那翻
第二百三十章 红衣道从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