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到那天下第一,否则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空谈,这是窦长安教与他的道理。
白云的心境恢复常态,对于黑衣人别有用心的言辞他置之一笑,反倒还想从黑衣人的身上套出线索来:“夜袭髻霞宗门禁地以及李掌教的失踪,是不是都与你有关。”
黑衣人没有回答,反倒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手袭杀墨家两位家主?”
白云没有说话,神情变得阴沉起来,他想起冷氏府主临死前的情形,始终耿耿于怀。
黑衣人本来就没打算从白云这里得到回应,他更像是在告知白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心肝天生软糯,他们迟早会再次向你借用冰魂魄之力,解封那几尊长眠于墨家秘密地宫的五行玄甲,此举会让冰魂魄之力‘劳心伤神’,对冰魂魄的成长乃是大忌”
白云极力将心中的杀机摁下,冷笑着说:“所以这就是你要杀他们的理由?”
“不错。”黑衣人很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再说了,死了两条前朝遗留的蛆虫,这个江湖不是更干净了?怎么你却说得像坏事似的?”
忽然之间,白云的心头横生出一种将眼前黑衣人碎尸万段的
恨意,在心性博弈方面,他始终不如黑衣人炉火纯青,但白云仍在积压,努力不去表现出丝毫。
黑衣人似乎也对白云另眼相看,受到如此挑衅,竟然可以像一只湿水炮仗似的屁都不放一个。
黑衣人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条狗牙吊坠,一手抓着吊坠的红绳,吊坠悬掉在绳索的末端,在月色下尤为显眼。
“渐离?”白云积压深重的怒意
第二百五十七章 风云前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