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交织的彩线。
这句话是对颌天说的,而他更是殷切地想让颌天,不被这些梦魇。
“谁知道你会不会造假。”
撇了撇嘴,颌天抓起被褥,自己的心,因为天地之气的注入,仿佛平稳了。
她并没有顾及玄中世是怎么走的,是不是将毒药倒掉,是不是一去不回头。
心被事情捆绑着,她万念俱灰。
“啪嗒”一声,那关上门的声音,是如此的清冷和干脆,宛如这个关门的人,也同样是一个绝情之人。
她“形容枯槁”地坐着,听到那声音后,眼神中,多出迷茫和了然。
“我刚刚如此发火,是因为那毒药。现在,玄中世帮我压制了负面情绪,我和他,已经各不不欠谁的,那么就更不要顾及这些了。走!”
她的声音,雄赳赳,气昂昂,宛如宣泄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喷出,多出了决断的感觉。
她必须要离去。
这儿不是她该处在的地方,她要将白衣还给萧鸢殇,最终浪迹江湖。
她觉得,这样才对得起玄中世。
她欠他的,仿佛是一张白纸。
“主子仿佛很难受啊……”
樊舜鑫已经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坐在树下,嗑着瓜子。
他实际上并未拿什么瓜子,只不过摘了些樱桃,那一丛樱桃树变态地高,树叶浓密,有橘色的小果子,而更有殷红的樱桃,他就在吃这个。
他仿佛成为玩世不恭的人物,没心没肺,吃着樱桃,随手将果核一洒,然后瞎弹。
此刻,玄中世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第303章 相思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