帧嶙峋播撒在庄严的嘴角。我看怎这样好笑,忿怒神情,街上有被拉来的罢工司机和建筑者。他们好迷茫,为甚麽走在这,只知道要反抗。可反抗了又如何呢,不是还要继续开车按喇叭,继续吵闹喧嚣的卑贱活着。街边有卖面具的妇人,偶尔拉住游行队伍里的一人,拉开嗓门,团购半价。
我说,咒斯你看,一定有甚麽被落下,时间还没有到达准确的位置。
同化,少数服从,看似公平,手段高明。
咒斯,你如何活得比他们精明?
那不是我的伤口。
塔嘉娜,你离开。可你并没有说甚么,只是平常一样,拥抱,临别吻,关上门。你关上门那刻,我心里是有所牵动的,我总觉得这平常太过优柔。如果知道是最后的一次,会不会不一样。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眼,你会不会再说一句爱你。如果知道是最后一次,我会不会抱着你,会不会再听你读一首诗。
可如果知道是最后一次,还是会温暖地道别,挥手。
生命之重便在于此,形体如何表达感情。抑动着的疑惑不安,摸索着路途遥远。猜忌明日是否如期而至,即使明白,即使懂得。也可以安平地过下去,将命运的所有突如其来,安静咽下。
依旧若无其事,依旧不明白很多事。只是偶尔想着,你不在了。塔嘉娜。
后来收到你的明信片:若你等我,我会回来,但你必须全心全意等我。
我将窗子推上,浓密的夜色倾泻而来。屋子好黑,我下了楼。没有转身,没有回头望。黑夜尽头泛着蓝色光芒,车灯在桥上荡着,蚀头逐尾,曼妙皱紧。哐啷的步伐,每一次落地,都如初次
第361章 暗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