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哪里知道,“小姐”这个词,早从上古时期开始,就已被世风弄得从“尊称”变成了“不雅”?
在府中安静了十余日,燕媚儿就觉得憋坏了,也懒得跟柳生大叔打招呼,每日里上街玩耍。
柳生大叔的宅子实在太大,燕媚儿觉得走大门麻烦,多半是趁了没人注意从后墙翻墙而过。
她这一上街玩耍不要紧,却由此闯出了若大的名头。
第一天不巧遇到连城一位副市长家的花花大少,见燕媚儿年少貌美,居然上前调戏,被她一把火烧光了眉毛。
第二天又碰到连城最大盐商的二公子嘻皮笑脸,身后一大帮混混还帮着他插科打诨,结果一大群人被打得人仰马翻,二公子被打断了一条腿,躺在床上起不来。
这都是些微小事,柳生老爷出了两趟门也就摆平了。
隔了两天,事儿就邪乎了,青天白日之下,居然有人强抢民妇。这伙人还衣冠整齐,显见是“组织”上的人,又明火执仗,嚣张的很。
更甚的是,有个龅牙大汉居然当街伸出他的黑手,强行撕扯那年轻妇人胸前薄薄的纱衫…“嗞溜”一声,那妇人胸前顿时白晃晃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