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一眼,试探地问:“你们信一个‘疯子’的话?”
司徒衍微微一笑,“‘疯子’是外人的传言,顾公子患的是心病,哪来的疯症。”
顾念听了,不由得露出些许笑意,缓缓说道:“自从我妻子出事后,他们就一直说我疯了,连我的爹娘都以为我是因为盈盈的离去受了打击,请了好多个大夫来,那些大夫根本就是江湖骗子,拿到钱之后看都没看就跟我爹娘说我的病治不好。我好几次叫爹娘不用请大夫了,他们都不听,我也就任由他们去了。大夫来了,我就拿几个钱随便打发一下。渐渐的,或许觉得面对我这样病恹恹的人实在没意思,加上这个镇子越来越奇怪,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就进入了昏睡,久而久之就再没大夫来过了。”
“那顾公子是否也有嗜睡的症状?”司徒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自从我妻子出事,我确实卧病了一场,之后除了食欲不佳,生活倒是一切如常。”顾念说道。
司徒衍从他波澜不惊的脸上也确实看不出什么,于是直接进入主题,问道:“顾公子对外说方小姐是妖物被害的,能跟我说说那天的情况吗?”
只见顾念表情沉重,闭了闭眼像是回忆当日的情景,然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详细地述说道:“我和盈盈成亲那日,晚上我与朋友多喝了几杯,回房之后,我发现盈盈有些不对,说话的语气、神态都跟以前不一样,简直与平时温柔矜持的她判若两人。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当晚我就让她先睡下了,自己则怎么也睡不踏实,总觉得房里比平时阴冷许多。就在我起来喝茶的时候,不巧就看到床底下有个镯子,正是我送给盈盈的定情信
第八章:消失的新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