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花枝乱颤,长长的指甲拈住伶华茵的衣角,说道:“别生气嘛!我又没说什么,你又知我说的快活事指的是哪门子快活事。”说罢转向一旁不知所以然的司徒衍,“司徒衍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司徒衍满脸的求知欲,虚心道:“在下不才,但请鄂萝姑娘指点。”
“司徒衍。”伶华茵瞪着满脸尽写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司徒衍,低声警告。
鄂萝笑得更欢了,“我说的事呢,就是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干柴逢烈火……嘻嘻……”
司徒衍听罢仍无太大反应,细细琢磨了一会儿,才了然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大概明白了。原来这就是鄂萝姑娘所说的快活之事,受教了。看来我不知道之事还有很多,改日定要体验一番,或许才能明白其中真谛。”
“禽兽!”只听伶华茵暗骂了一句,然后涨红了脸拂袖而去。
司徒衍一脸无辜和诧异,“她怎么了?”
“哈……大概是害羞了吧。”鄂萝掩嘴讪笑。
“害羞?这样也会害羞吗……好吧。”司徒衍似懂非懂,然后耸了耸肩,一副委屈的表情,“不过伶华为何要骂我?”
鄂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司徒衍,不可置信道:“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