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这么愤怒,还不是因为看到这宝图被我所得哩。”
两人实力相差不多,对方招式也因为耳濡目染而十分熟悉,来来回回斗了好几个回合后,也是不分胜负,于是直接比拼上了内力。
内力翻滚,空气都有些扭曲,渐渐泥沙飞舞,风声更紧。
文着臭见两人短时间内难分胜负,心中忽生一计,眼珠一转,冷哼道:“的确是不值钱,所以你媳妇儿的滋味真不错。”
迟着香心神大乱,吼道:“我说她怎么每天晚上对我不理不睬,原来是你!”
同级交手,一个失误,便可致命。
文着臭哈哈大笑,趁着迟着香发怒的空隙,一掌拍出,将其击出两丈之远:“区区小鸟,岂敢与雄鹰争锋!”
迟着香跪在地上,仰天痛哭:“来生要做非洲人!”话音刚落,文着臭一剑刺来,血溅当场。
文着臭冷哼:“什么玩意儿,跟我抢。这就是脑子了,谁TM喜欢那个二百斤的肥婆啊,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他一脸不屑地往迟着香怀中摸探,拿出那张纸。
纸上绘这一男一女,姿势怪异。
“我靠,这不是二十年珍藏版《***》吗,好东西啊!”文着臭惊喜道。
但下一刻,他反应过来:“我靠,我们都被那小子给忽悠了!”
他手里拿的压根就不是藏宝图,他们两个人都被那小子给耍了。之前还对着迟着香的尸体说别人说话不能什么都信,殊不知自己早在那之前便中计了。
他再回头去找周钦言的踪影,哪还有什么人,只有风儿沙儿缠缠绵绵在坟上。
“啊——”
第19章 赌命与逃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