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得混沌一片,手脚皆软……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过去,“刘叔,三婶……”
云灵鸢在村里是跟着芸娘一块给大伙看病讲药理,在村里很混的开,村里一百来号人,邻里邻间,都是熟脸认识的。
他们是药圃村里的村民,之所有走到村口大约是要出城去贩卖草药,
尸体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散落着七零八落的干草药,装草药的箩子已然烂成了几截,更有碎屑随风飘起,应是被剑气击碎的草箩碎。
再往里走,云灵鸢晕的更厉害了,
药圃村整个村都不大,村子建在一处狭长的平原裂隙底部,一百多人、几十户人家,大伙的木屋小院基本都是一处挨着一处,
这两日雨天,大家屋前都不晒草药,大伙为避雨也不出来活动,屋门紧关,整个村子倒是异常的安静了。
走过几处院子,村人屋门虚掩,长长短短、深深浅浅几道溅射过后仍然鲜红滴挂在木门的血液,依稀见到门角有斜躺着没有生息的人影。
云灵鸢脸色苍白,行在夜暝身后,心脏如死了一般,不知道有没有在跳,她连喘气都痛起来,竟不敢去推开那几家人的木门,
村子静的可怕,就连头上掠过的飞鸟,鸣叫声都弥漫着凄凉。
“夜暝,村里的人呢?大家都哪去了?”
云灵鸢现在心里又惊又怕,眼含热泪,双手双腿一直无力的哆嗦。
唤夜暝也不加’公子’二字了,她自己都未察觉。
这一会,她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敛息之术敛情绪也不好使了,夜暝能听见她雷鼓一般,一团混乱的心跳声!
第014章 父亲的徒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