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力,半截枪缨乍起,待胡成一招“天水牧马”扬“鞭”之时,将枪身照戒尺磕去。甫一相交,胡成就觉炙手,虎口生疼。慌忙挣拽那堪比身家性命的戒尺,却被粘在枪杆上。一时伤力脸上憋得通红,心下大惊,暗念肖倾城果然是肖倾城,内力强劲如此。
胡成师出甘肃铁尺梁,学艺之时,师父曾对其言:“尺在人在,尺去人亡。”他在肖倾城内力相逼之下,能否撒手撤尺尚且不知,若撒了手被肖倾城夺去,便自绝了性命。又不甘心坐以待毙,左拳散开去夺那戒尺。那戒尺贴着枪杆向枪头划去,划至枪尖细处,窘势稍转,但还未脱困。肖倾城掌抵枪尾,徐徐而进,力道却是极大。那枪尖点在戒尺之上,缓缓压在胡成胸口之上。胡成极慢极慢地向后退去,“咚”的一声,后背撞在朱墙之上。那枪杆猫腰般弓起来,二人自八尺而七尺,自七尺而六尺,自六尺而半丈,愈来愈近,眼看肖倾城长手就能够到胡成。每近得一寸,胡成便觉离那鬼门关又近一分,却不知他为何不施狠手。
众人见此,皆凝神静意,大气也不敢喘,只盼那肖倾城制服胡成,他二位英雄便可脱险。巴陵虽非天下太平,但此等阵仗,却见所未见。又盼着再有一场精彩的厮杀,一饱眼福。两个计较哪个在心中分量更重一些,实属难以衡量。
余下的青衣人有心相救,无奈心中都惧怕肖倾城,而那陈彦桥又手持双刀在肖倾城左右相护,近不得身前。
胡成被肖倾城抵住胸口,胸内气血运行不畅,心中却十几个圈转过,忽道:“帮主若施家法,怎地用那别派的功夫?”说话间已显得力不从心。肖倾城闻言右手一松,那长枪顺着手心向后窜去,又向后一扬手
七、第二回 金翅擘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