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人忘记手中断剑已不足两成,因那折断之处并非贴着掌背,而是离剑推又近几寸。他觉得明明已连腰横削了肖倾城,却只不过在他腹上划开一道深沟,正恍然间,断剑剑尖已至咽喉,急忙挣扎,无奈左手被抓,动弹不得。又将断剑向右划去,肖倾城早已抬起右膝将他小臂抵在他自己腰间,便勉力勾起腕子,一股红烟自袖口喷出,而那断剑正一点一点地刺入喉咙。原来,肖倾城拍得虽急,那断剑却只靠伤处夹着它的力道刺下,末端断处并不受力,掌走一寸,剑走一分,是以却是一点一点地刺入。
那人被肖倾城抵住,喉咙之刃渐深,带着肖倾城向后仰去,终究后脑“咣当”砸地,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只见肖倾城趴在那人身上,左手掩着那人咽喉,半截断剑立在手掌之上,手掌上下与腰间不时涌出鲜血。
杨、纪心下均想:“今日之战罕所见闻,惨厉万般。”
众人看得呆傻,连牟少龙也已愣住,将将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摸腰间,飞刀已尽,急忙喊道:“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肖倾城那条险计便是诱那人长剑刺穿手掌,再将其折断,然后谋其性命。即便肚腹上这一划,也在算计之内,饶是受此一划,仍有余裕教牟少龙一干人等伏诛。这番筹算端的是待己“心狠手辣”。此时手心、下腹正疼痛钻心,又听见牟少龙催人进攻,便要跃起身来,运力才知对方施毒,下腹就似裂开一般,心道:“哈哈哈!大限来矣!”侧倒在青衣人身旁,断剑却未带出,仍血流不止。忽见一道背影立于身前,手持长剑面向众人,只听此人道:“莫要以多欺少。”还没看清,又多一人,右手持剑,左手抓着剑鞘,略带无奈道:“罢
十、第二回 金翅擘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