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肖倾城道:“他说我要几次醒转,又要几次昏睡么?”谢离“嗯”道:“他还说你这几日能动便动,别人却不能搬动你,要不然气血逆心而行,会出大事。”
肖倾城啧啧称奇,又凝思半晌,问道:“谢兄弟可曾听说过‘千里传音’么?”谢离道:“是门功夫罢,师父没说过。”肖倾城方要问他师父是谁,不想一阵麻痒自伤口处袭来,想伸手去挠,却抬不起来。谢离见他眼神有变,问道:“是不是痒得难过?那就对啦,挠不得,不过,肖大哥你却又要睡喽。”肖倾城就如中法术一般,正觉奇痒难耐,不知怎地,眼皮坠落下去,又入睡乡。
院内又传来狗叫,却是善先生来访,也不与人说话,径自来到这屋,打开药箱,取出迎枕,退起肖倾城左袖,伸出三个手指压在腕上,调息至数,诊查脉象。谢离本想说善爷爷所言皆中,但见他闭目不语,遂罢此念。
善先生悠悠睁开双眼,说道:“那右脉不必诊。”谢离忙问道:“怎样?”善先生斜眼道:“怎样?不怎样,寸、关、尺皆不出所料。你去打盆热水,再掌上灯。”又自药箱内取出一枚弯针,一段细线穿上,先洗净了伤口,又在火上烤烤针尖,便缝合伤口。谢离从未见过,一时心奇,凑上前去观看,见那一双干手游走如飞,甚为灵巧,直瞧得他目瞪口呆,说不出话。不多时便缝合完毕,善先生剪断细线,洗净双手,擦干弯针,收拾药箱便走。
谢离伴他出门,未至柴门,善先生忽地停住,目光直射门外土街,草芽儿也停住脚步,不住狂吠。叶千千与谢四九见那狗非是好咬,便也出房门观瞧出了何事。谢离顺着善先生目光望去,只见一人披着土黄色长袍斗篷立
十三、第三回 欸乃一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