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点头,谢离又道:“那和善爷爷又有怎个干系?”
善先生道:“孩子,让秋姑娘慢慢说,不要总这般急,慢慢行不一定比快快走就差。”谢离挠挠后脑,傻笑一下,秋白接着道:“坊间传言,这句落子为燕王谋士道衍撰的,意在为燕王着理造势。这道衍乃是个僧人,师父却是个道人,身下两个师弟,一唤道衡,一唤道衔。他本以为振臂一呼,两个师弟定当影从,谁知那道衡却不从师兄弟助燕王谋……助燕王起事,最终反目,不敌二人,暴死荒郊。”谢离道:“这些名字……”就听善先生悠悠长叹:“唉——”
秋白顿了半晌,又道:“方才我问善爷爷之前是不是个出家人,猜你便是道衡大师。”善先生道:“哪里敢称‘大师’二字,正是道衡。”
而那黄袍客乃是道衍与道衡师弟,江湖风传的“四马五车与道衔”中的道衔。
秋白俯首道:“家父每每提及此事,对你老人家俱敬仰之极,言道衡大师之高节,不逊希直先生。”那道衡听罢喜逐颜开:“哦?怎可与大学士相提并论,着实云泥之别,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
只听叶千千道:“九哥,我仍旧不太舒服,你扶我回房躺一会子。”谢离道:“那三日之后该当如何?”叶千千道:“问你善爷爷拿主意罢,我真要歇一歇。”说着和谢四九回房去了。
看着二人背影,谢离自言自语道:“妈妈这是怎么了?往日里从未见她这样子。”秋白似有言语,方要开口,又自收束。
道衡道:“道衔师弟看来也还俗了,听离儿所述,那被断剑刺死的人便是他徒弟,我的师侄,叫甚么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个‘无’
十五、第三回 欸乃一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