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间,其间一方穿堂,足有一射之地,从外面也看得见里面郁郁葱葱之象。竹屋周围凤仙、蔷薇、月季等各处开放,竟有数十种之多。二蝶儿在后排花房西侧耳房停住,打开铁门。名唤紫檀的蝶儿说道:“进去罢,别嫌简陋。”谢离看看秋白,秋白点点头,与他走进去,身后小门“砰”地关上,“哗啦啦”上了门锁,窸窣之声越来越远。
二人环视耳房,倒似个存放废旧物的屋子,钻山铁门拉不开,应是常年不用。
谢离见屋里有一方旧春凳,便拂拭几下道:“姊姊,你坐罢。”秋白依言坐下。谢离又道:“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八败命?干不成一件事。”秋白奇道:“为何这么说?”谢离答道:“姊姊,你仔细想想,娘不许我习武,我偷偷拜师学武,不想师父却生病走了;我救肖大哥,反倒害咱们一家烧个干净;我救那甚么劳什子阁主,却又被关在这里;那牟少龙说不定就是派人来烧咱家罪魁祸首,而我见到他还要躲躲闪闪。唉——”一声长叹。
秋白听了无言以对,隔了半晌道:“待那阁主醒转,咱们就可以走了。”谢离捶胸道:“你没听那女人说么,我许一辈子也出不去这蝴蝶谷,八成要同那车伕一样,给她们做苦力,爹娘的仇报不了啦。”秋白道:“你是那阁主的救命恩人,她自会放你出谷。”谢离稍稍心安,说道:“如此最好。”
谷内太阳落山较早,眼见屋内光线越来越暗,谢离虽有纸媒,却无灯烛等物,便道:“也不知她们阁主醒来没有。”秋白道:“你着急,她该甚么时候醒就甚么时候醒,你不着急,她也该甚么时候醒就甚么时候醒。”谢离突来兴致,问道:“姊姊,你这句话哪里来的。”秋白
二十、第四回 竹叶千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