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凄苦,时而凝涩,时而疾驰。凝涩时如古泉幽咽,不畅不快,疾驰时似骏骥脱缰,忽影忽现。但尽是怀着一缕忧伤之情,不由催人喟叹,只觉这哀伤太过漫长,不知何时方见出头之日。就在最悲戚之处,琴声一转,轻快起来,先似儿童放学,纸鸢悬天,风车在手,雀跃拊髀。后似一群少女三月踏春扑蝶,遥望桃色,近斜柳风,惬意悠哉。终似那溪水欢腾,叮咚不住,直至随势飞入山涧,投奔江河一去不返。
谢离不通音律,只觉这曲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但却不知何意,急得抓耳挠腮。秋白脸色时怨时悲,忽怒忽喜,想是心弦拨动,被感染了。本来她因那条混账规矩,对这谷主极是不满,待听到琴曲,知她心胸光洁,又不似不通情理之人,而这规矩又非她所定制,对她敌对之情少了些许,但终究不悦之情稍多。
一曲终了,玉蝴蝶款款站起,来到秋白身前,盈盈笑语道:“一曲之知音,不知强求否?”秋白良久不语,谢离道:“方才谷主弹的甚么曲子,我姊姊就跟中了魔障似的?”玉蝴蝶瞄他一眼,微露得意之色道:“临时起意,尚无名字,不知谢公子肯否赐名?”谢离忙摆手道:“我哪里懂这个。”玉蝴蝶道:“我观公子一表人才,怎有不通音律之理,如非自谦,那真真可惜。”谢离道:“不可惜,不可惜,我姊姊懂这个,还是问她罢。”玉蝴蝶望向秋白道:“不知谢姑娘有何见教?”
秋白抚抚鬓发,说道:“哀感顽艳,通曲奏雅。秋白强作解人,乃是你家百蝶仙子的际遇罢?”玉蝴蝶眼睛一亮:“正是。”谢离睁大双眼道:“这……也能听出来?”玉蝴蝶道:“虽是她老人家一人之事,但恐放之四海而皆准,世间女子
二十一、第五回 百蝶闹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