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她给我洗的澡?”
“嘎嘎……”二狗笑的前仰后合,直到发现清云子面色不善才好不容易止住“你死沉死沉的,人家哪收拾得动你呀。是王麻子自告奋勇给你洗的,他说剃毛刮皮的是他看家本事,保证把你洗的白白净净的。嘎嘎……”说完又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清云子脸黑了。想到王屠户那个胖子在自己身上搓呀洗的,就一阵恶寒。难怪觉得胸口、大腿都白嫩嫩的。感情毛都没了……
“一世清白。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呀……”清云子捶胸顿足。
不曾想二狗又没心没肺的补刀道“洗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道身上太脏还是什么。不过你放心,大伙都盯着呢,他没干什么过份的事儿。”
“你是说还有别人在?”清云子声音颤抖道
“是呀,担心你的伤,大家都守着呢。村长还说你本钱足。你有啥本钱呀?藏哪了?我咋不知道?”
“二狗,把我的衣服收进来。快去。”
片刻后,已经可以光明正大走出去的两道身影做贼般鬼鬼祟祟地逃窜而去。
刘寡妇宰了只下蛋的老母鸡,炖上后又冲了两个荷包蛋。待端过去时已是人去屋空。
………………
村子上空蒙了一层薄薄的清烟,几天来村民一直忙着熏制腊肉。数千斤肉食够村民忙活好一阵子的了。
清云子和二狗站在一处小山头望向村子。
“吃完饭再走呗,急啥?”二狗有些埋怨。他小小年纪哪能理解清云子的复杂心情。
清云子手中捧着一把晒干的黑枣,不时捡一颗丢进嘴里。“路途遥远,
第一卷 仙途渺渺 6 仙途渺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