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他擦干净。见被拍疼的常真咧嘴欲哭,忙哄道“乖,回头哥再带你去吃哈,可是这里不行。这是大家求学的地方,不是膳堂。”
后面的话有意放大声音,显然是说给无名听的。
无名哪有功夫理会他说什么?嘴巴是别人的,肚皮却是自己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白花花的包子消灭干净,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摸出竹筒咕咚咕咚灌了半筒水。
没过多一会,精工科的授业先生夹着书姗姗走进学堂。一进屋就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这里是大学府,谁把这当膳堂了?”
学堂上无人应声。常修似乎感觉身后有一束束目光落在他这片真空区,顿如芒刺在背。不由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无名,结果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被气冒烟了。
无名虽然座位不能往外挪了,身子却是歪出去一截,望向他的眼神复杂。有嫌弃,有厌恶,还有一丝的……同情?
先生的目光随着众人落到两名亲传弟子的身上,轻咳了一声道“这次就算了,那个……下不为例哈。上课吧,我今天要给讲的是机械装置的零件加工……”
结果长达一个时辰的的精工课下来,常修大多时候都在走神,常真则睡成了小死猪。
无名通堂全神贯注,听的津津有味。
最后,授业先生道“今天的内容就先讲到这里吧。大家回去后记得好好温习”说完,不等学子们起立行礼就往外走。不曾想无名举着小手站起来大叫道“先生。学生有问题要求教呀。”
授业先生只恨走的慢了,被喊住又不好假装没听到,站住后微笑着说了声“欧?说来听听”。
第二卷 九鼎山 9 反正也是残次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