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士兵则以圆盾和军刀为主,劈砍被阵尖冲散的敌军。
三道军阵在战场之上几乎是以碾压之势向蛮族士兵推进的。
还能动的蛮族士兵见大势已去,扭头就跑。被军阵后方的弓手
攒射成了刺猬。
毒发倒地或重伤的蛮族被就地砍杀。
铁流大军过后,战场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喘气的蛮族士兵。
蛮族将领见大势已去,带着数百人狼狈地逃回了北海军营。
车从珍劫后余生地长出了口气,发现无名鼻血依然流个不停。想要伸手帮他擦拭,这时才突然发现有只不老实的咸猪手正搭在她的胸上。“啊”地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的一个耳光重重抽在了无名的脸上。
无名失血过多,再挨上这一重击。咧着嘴痴痴傻傻的仰天倒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车从珍回过神来又“啊”地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想要去搀扶无名。只是努力了两次都没扶起。
初心的身影从黑阴里缓缓走出,对车从珍露出个温暖的笑脸道“他没事,交给我吧。”
说完,一手搀扶着车从珍,另一只手拽着安乐椅的一条手臂拖死狗一样把无名往驿站拖去。
堂锐肋下有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咬紧了牙关架起少了条胳膊的孟朴,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去。
一场仗打下来,剩下不足百人。活下来的许多人都伤势严重,也不知有多少能挺过来。
纸片军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拦在二人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俩。面无表情的问道“关于那帮蛮子,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堂
17 战乱伊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