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没得吃。”口袋和尚在东屋的窗口接话道。
阿连调皮地一吐舌头,说:“大和尚,不害臊,不害臊,偷听人家讲话,没羞没羞,还要吃光东西,更羞更羞。”
阿连见口袋和尚生性诙谐,是故也不再尊称圣僧了。
口袋和尚在窗外说:“小丫头,别嘚瑟,你这么厉害,当心找不到好女婿,嘻嘻。”
阿连被口袋和尚脸说得通红,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哼,我才不要什么好女婿坏女婿呢,我这一辈子就伺候阿爸阿妈,才不嫁呢。”,心里却想起了慕容雷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丫头,言不由衷吧?你那点小心眼,那点小的秘密我懂的,要不要我帮你说出来?”
和尚大声嚷嚷。
阿连没敢吱声,心想:“这和尚口中没有遮挡,说出来真羞死人了。”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大和尚去别处化缘了,再见。”
听声音是越去越远了。但我知道,口袋和尚不会真走,他辛辛苦苦追踪我至此不会轻易离去的。
汪老者半真半假地斥责阿连:“小丫头,乱讲话,把圣僧都得罪了。”
说完,汪老者连忙起身出门,哪里还有口袋和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