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样神神秘秘放张纸条。那么,不是他,还有谁呢?
我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着我最近结识的人,像放电影一样,过滤着。
一点头绪没有,但有一点可以庆幸,此人是友非敌,在七星客栈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仁人志士呢?
突然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我轻轻把门拉开一条缝,向门外看去。
果真,七星客栈要像箫圣发难了。
几个伙计立在两旁高举火把,把箫圣门口照得如同白昼。
七八个人负手而立,站在中间。他们面对着箫圣的门,我只看见背影,看不到他们的面貌。
但是,他们的身后腰下,隐约可见插着兵刃。
箫圣的门,依然关着。
任凭外面多大的动静,箫圣依然能沉得住气,这就是大智慧。
我回头轻轻对江紫依说:“趁人不备,我们出去看个究竟,至于纸条上提到的机会如果出现,我们走还是不走?”
江紫依沉吟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说:“生哥,你怎么决定都好,我都跟着你。”
我看得出,江紫依是那种从小受到封建礼教熏陶的那种小女人,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那种想法。
现在虽然没有嫁娶,但在江紫依的心里就是和嫁了一样。
古时候的人不像现代人对性那么开放,如果是现在,未婚同居,试婚,一夜情,甚至婚后找情人,小三小四什么的,那也太稀松平常了。而我只是亲了她一下,好像就是发生天大的事情一样。
我说:“那我们先出去吧,待会见机行事。”
江湖上的事情
第40章 一块软甲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