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话来的正是时候,刚干完活,饿了,赶紧请我吃饭。”
网警高放在电话那头调侃:“你这厮,我谁也不服就服你,刚弄完尸体你就要吃饭,你也能吃得下去?”
丁晓白边走边嚷:“少废话,你说你都欠我几顿了?”
“吃吃吃,吃死你个臭不要脸的……”只听电话里隐约传来。
丁晓白走后,陈年问周克俭:“大周,报案人在哪儿?”
大周指向站在树下的一名女子。
此刻,方瑾瑜正在向她询问。陈年走过去的时候,她们的谈话已接近尾声。方瑾瑜话语轻柔:“您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忘说的或者比较特别的细节?”
报案女子一脸愁容,惊恐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思忖了半天后突然举起左手:“那个吊死的人戴得戒指好像和我这个是一样的。”
陈年和方瑾瑜同时将脸凑向那枚戒指,当两人发现对方的脸正在贴近时,又尴尬地缩了回去。此时,一缕阳光照了进来,玫瑰花瓣戒指折射的光芒挡住了两张通红的脸庞。
是夜。
桦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组会议室灯火通明。
组长陈年,组员方瑾瑜、丁晓白、高放、周克俭悉数坐在会议桌前。
方瑾瑜负责讲解案情:“死者女性,身高1米66,体重55公斤,年龄20到30岁之间,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为昨天夜里20点到24点之间。”
丁晓白进一步补充:“死者脖颈处的勒痕有两种,致命的伤痕应该是铁丝之类的工具造成的,与吊在树上的麻绳不符。所以,基本可以断定不是自杀,而是
第一章 仪式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