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靠门的旁侧避了避。
兔儿爷听之,得以反应过来,它急急拉起独角兽,避到门旁的另一侧。
两人匆匆躲至门旁后,才发觉石偷不知何时,早靠在了旁处,略有嫌弃道:“你等速度好生缓慢,还好此次油沸得迟缓。否则,现在你们早是油炸的熟食。”
避身时,密集的油水由锅口喷溅入内,直滴锅壁。
看着不断入锅的油水,兔儿爷的急性子再次跳起。它着急万分道:“如此下去,恐怕这锅要沉入湖底。”
“你莫是吓傻了去?”石偷赏锅观油的闲情不减,淡然道。
它指了指锅口道:“油水仅会顺着这侧开的口流出,又怎会装满锅?”
“我们站在此处,因重量缘故,已然让锅倾斜,油水自然会朝我们这侧流来。”独角兽由噩梦困扰中缓过神来,望着从锅壁上渐渐留下的热油道。
“如是这般,那些顺着倾斜方向流淌来的油,岂不是要炸熟我们?”兔儿爷从话中,再次听出危机。
“我们躲至上方。”沈陌黎望了望这方三四尺高,兔儿爷连走路都要弯着身的锅说。
“姑娘的这个主意真是好。”兔儿爷兔眼笑眯,祭出魔力,将自己承在锅内半高的位置,圆滚的身子趴卧在魔力聚成的碎瓷上,好生舒适的模样。
巨锅失了兔儿爷的重量,倾斜角度再次变动。
石偷无好感的看向蠢萌的兔儿爷道:“你想长期被油蒸煮?锅平则油难排出,这热油蒸人,虽入锅内热度减缓,也还是有些烫人。”
听了石偷的话,兔儿爷再次燥起道:“那该如何是好?”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白浪逐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