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茫然不知措。
甚至有画卷在心底嘀咕邪尊的不公,将简单的活,都留给了修为更深的古画。
抱怨下,终有画卷开口:“尊主,并非我等不愿为画岭出力,寻找沉渊。仅是沉渊实力高深莫测,我等纵使寻到了人,也抓拿不了他,指不定还被他尽数抹杀。”
邪尊丹凤眼一睨道:“我可说过让你们去抓沉渊?”
话中意思明显,众画相望,骤然明白了其中含意,心头一喜,尽数分散寻去。
待邪尊分配完众画的任务,再是回眸,金光淋漓的湖面上,哪还有亓衍的影子?就连早前被起鸢轻放岸上的沈陌黎,此刻也不知去了何方。
感受到若被人耍戏,邪尊略有不甘。他浑浊的双眸中若有所思,又很快释怀。
扶着泛白的长须,邪尊神情上带着令人摸不透的高深,再次谋划起先前早放弃的宏图大业……
亓衍轻抱着沈陌黎,在邪尊初命古画时,已然离开。
活了几万年,这还是亓衍初次与女子这般接近。亓衍看着怀中沉睡的沈陌黎,深思中眸光再深几许。
他因帝魂而注视到沈陌黎的存在,却非因帝魂救她。
初遇时,他不过想借腹生子,娶沈陌黎而使帝魂转到婴儿身上,让他好夺取陨灭帝魂。
然而,当他再进一步关注沈陌黎。那不知源于本心,又或是源自三魂六魄对沈陌黎的在意,让亓衍对沈陌黎的认识,也悄然间有了些不同。
亓衍带着沈陌黎,直凌空飞至幽冥圣殿前,才落了脚。
圣殿前,起鸢双手拖着忘忧阁,正望天而看。
她身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控雷之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