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令石偷的心野再次回想起自己的父母。
对于外人的恶毒,只为救自己孩子一回,那种溺宠至极的爱,恐怕天底下除了双亲,再是极少人能做得到。
回思亦心伤,石偷揉揉眼角,不让泪流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石偷走到今日,处世刚毅,却在每每想起那晚屠杀时,总忍不住痛苦欲泪。那血腥画面,是他一辈子难以抹去的伤。
不愿再停留在那般话题上,石偷呢喃再问:“听你这么说,那毒可是会夺了他性命?”
见石偷好问敏学,铁石略为满意的点头再道:“蛊毒种类繁多,并非每种蛊毒都会索人性命。小石头,你知识浅薄,从了老身为徒,老身便教你万千蛊毒,如何?”
那时时不忘招徒入门的架势,令石偷默然不想再多说话去。
天大地大,像这般诱拐收徒的,石偷诚是第一次见。然而在这拐人入徒的道上,他还是最悲催的臆想将被收入师门者,这让石偷有澎湃无奈在心海中堆积。
见石偷不再说话,铁石也不再收徒的话题上多做停留,点到为止,说是再多,反令人反感。
铁石这多次提及,不过因其见之石偷过喜,才会对石偷多次伸出招徒的橄榄枝。但人世道理,铁石知悉的也不算少。
望着转眼便不见人的末甲,铁石再道:“蛊虫缠身,因蛊种不同,人体表现亦会有所差异。你见那男子,表现虽是无异,但仔细一看,在他的瞳孔中隐隐有白色光影在蠕动。稍不留神,与其对视者,只会将那白光当成是光照反射,却是极难想到,那白光会是躲藏在其眼中的蛊虫。”
“敢问可有解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耳目入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