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重伤,一时气急,牵动内伤,咳嗽几声,居然呕起血来。
秋怀慈对温庭渊语调平和,面无喜怒地道:“温阁主,你既已受伤,还是安心养伤,咱们自己的事情,以后再说!”
温庭渊匆匆地瞥了秋怀慈一眼,又连忙躲开秋怀慈瞅向他的目光,他心中有鬼,暗自讪讪,一时退到一旁,不敢言语。
秋怀慈转瞅着月媚儿,淡然说道;“月媚儿,你休要巧舌如簧,颠倒黑白,你跟端木世家与定坤阁合谋戕害天守,还私领甲兵潜入玄境,本欲对我天守来个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只因你见端木世家与定坤阁手段不济,难成大事,所以才会背信弃义,临阵倒戈的,不是吗?”
月媚儿虽被秋怀慈道破了她的算盘,但她哪敢明上承认,那不是找打吗,而且又打不过,她嫣然一笑,神色坦然地缓缓说道;“秋盟主,你这么说,可就有点不地道了,对我圣教甚是不公;不错,前一段日子,你们玄门侵犯我们圣教,你的四师弟夜疏城潜入四魔镇,想要越过鬼头城,偷袭我浑天王城,危及圣教的存亡,作为敌我二方,我们为了自保,想要伏击你们,也属正常,但是,出于对秋盟主的敬仰,我不忍心加害夜疏城,便特意吩咐唐婉梦前去向夜疏城吱会一声,好让他带着你们的人马速速离开藏兵谷,可惜夜疏城途中却为温长安等人所困,如此方才有了五万玄门弟子之死,这一切都是你们玄门自己人造的孽,与我何干;而后,等到端木世家与定坤阁害死藏兵谷的玄门同道,冤枉夜疏城,而攻打天守的时候,又是我故意将端木成溪与温长安出卖你们的证据透露给了唐婉梦,好让她赶到天守及时为夜疏城为天守洗刷了冤屈的,这些都是事实,所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何来好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