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天一眼,脑中念头闪烁,心中很是迷糊,稍顿,她摆摆手,大叫了起来:“等等等等,秋怀慈,你先别说话,你让我清空清空脑子,让我冷静冷静,我一时还想不明白,如果我真的是云牧……云教主的女儿,为什么我对他一点的印象与记忆也没有?如果我是云教主的女儿,那我的为什么会姓曹,我的那个姓曹的父亲姓谢的母亲,姓曹的老家,又是怎么回事?”
秋怀慈停顿一下,方才说道:“裹儿,你只所以对你的亲生父母,以及童年没有印象,那是因为我将你带在身边的那一刻起,我便用神力封存了你的记忆,让你忘记了所有与魔门圣教有关的成长往事,至于你记忆之中所谓的曹家,那是都为师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编造的谎言罢了!”
云舒儿焕然大悟,微微点头,她眉头紧蹙,咬着嘴唇,定定地盯着秋怀慈,目光又是惊诧,又是恼怒,稍顿,唇角抽搐一下,呵呵一声冷笑,沉声说道:“秋怀慈,你不是常常常跟我们说,做人要坦坦荡荡,光明敞亮,没想到你居然骗了你将近十年,今日,你必须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蔑山见秋怀慈有些犹豫,便哈哈一笑,高声叫道:“秋怀慈,既然……!”
云舒儿心有怨气,想听秋怀慈解释,见蔑山插嘴,甚是嫌恶恼怒,登时指指蔑山,脸笼寒霜,厉声呵斥:“老杂毛,没你的事,你给我闭嘴!”
蔑山都活了几百年了,论年龄乃是云舒儿的爷爷辈,加之,又是仙道玄门大势力的一代掌门,位高权重,倍受尊荣,此刻,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当众呵斥,如斥小儿,真是颜面扫尽,登时被气得嘴唇抽搐,脸色铁青。
蔑山勃然大
第三百五十六章:说个清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