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摇晃着秋怀慈,哀求起来:“掌门师兄,您不能这样对我,您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想做一个活死人,我不想做一个活死人啊!”
秋怀慈面无表情,冷冷地道:“南藏玉,你明知道阿颜跟我的关系,你依然如此地伤害于她,你无异于在我的心窝子里捅刀子,如此行为,畜牲不如,如果不是念在同门之谊,我非得将你处死,如今我只是将你放逐,已经足够仁慈了,你要是不识好歹,那我就只能将你斩杀,一了百了了。”
南藏玉的哭声戛然而止,停止了摇晃秋怀慈的动作。
秋怀慈道:“南藏玉,你罪孽深重,纸包不住火,我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大师兄,依照大师兄的性情与脾气,你别说回归宗门,便是想要活着,恐怕也是不易,我劝你还是快点走吧!”
南藏玉听到奄冲的名字,想起奄冲疾恶如仇的秉性,刚猛暴烈的脾气,果断决绝的手段,登时心头一颤,不寒而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掌门师兄,我卑鄙下作,猪狗不如,您的不杀之恩,南藏玉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报答!”
南藏玉略一犹豫,连忙松开秋怀慈,双膝挪动,后退几步,向秋怀慈磕了三个响头,哭着说道,即儿,艰难地站起身来,挪开双腿,向着西方,步履蹒跚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