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来的?
只要农奴们奋力一搏,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三、四个人打一个,你能说这里没有胜机?
该问的都问过了。萧靖让人看着朱达,自己带着人到一边计议了一番。
不久后,他又回到了朱达的面前。
“我需要你半个忙,不知你意下如何?”
朱达连忙道:“公子若有吩咐,小人自当遵从,帮忙什么的实在当不起。”
萧靖也不再拐弯抹角,直白地道:“好。那就请朱兄暂且委屈一下,先回庄子里去。另外,麻烦帮我把这位兄弟也带进去。”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夏虎。
啊?
刚刚能站住的朱达膝盖一软,又跪在了萧靖的面前。
“公子爷饶命,公子爷饶命啊!”他低声哭叫道:“适才不是说了,小人这样子回去没准连命都保不住了……再说,小人只是个小头目,哪有往里带人的本事,公子就不要说笑了……”
无论他说的多凄切,萧靖也完全不为所动。
能从农奴变成一个下层管事人,真的只是因为他识字也会算账么?
说他亲手害过人可能有些夸张,但他若不曾为虎作伥,又怎能进到管理者的小圈子中?
这不过是将功赎罪的机会罢了!
一把拉起还在磕头的朱达,萧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地名以及短短的几句话。
朱达立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他是如何知道马车进出庄子的时间和路线的?
萧靖笑了笑: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附近
第四百七十五章 行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