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莫亦凡心头所想,但,他没有说出来,尽管,他比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只因他比谁都知道受尽白眼孤苦无依的那种滋味,只是,他不愿说更不愿再提及,毕竟,那些皆是过去的事,现在的自己,他自认为——很好。
“他母亲,是怎的一回事?”沉默了片刻,莫亦凡揭开药壶看了看已在微滚的药,似是有意无意地问道。
“难怪这小子病了——”恍然大悟一般重重地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林安烈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道,“今儿个是他娘的忌日!”
“嗯?”
莫亦凡闻言先是看了一眼仍旧大门紧闭毫无动静的昼潜的房间,又看了一眼摆放着昼母牌位的堂屋,心中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并未觉察出他的异样,林安烈亦未卖什么关子,而是将当年之事道来娓娓......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夏日午后,昼潜那会儿已不似儿时那般胆小懦弱了,尽管,还是会有品行不端的少年会因着他异于常人的外貌而滋事,却大多数也因着他特别擅打而生畏。
但,人心的险恶总是很难度测的。
几个平素里爱欺负人,曾被昼潜教训过的少年捉了一只小狗带到山上去,并系在一处长出悬崖的细枝上。
昼潜为了救小狗自然跟去,但,那细枝看似有人的小臂粗细,却并不能承担一个少年的重量,就在他好不容易在崖风摇晃的枝上将小狗扯下来的时候,细枝便断裂了。
一见这种情形,那几个布了局的少年竟没有丝毫因着自己即将害死一条人命而内疚害怕,反而一个个像没事人一般一哄而散,跑得毫无踪影了。
第二十章 丧母疑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