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她的唇瓣,“现在,我要开始了……”
罗帐低垂。
素色绣金丝鸳鸯的缎被上,梅花血点点洒落,鲜红醒目。
帐中美人的双手已经解开,黑色缎带被扔在榻上,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
娇嫩柔软的身体被攀折成不可思 议的弧度,以方便男人狂野肆意的攻城略地。
女孩儿的娇吟声断断续续,被男人把控着节奏,可怜之中却又透出几分妩媚,勾人心魂。
等到后半夜,那婉转娇吟彻底化作哭求。
她像是狂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娇花,抱着萧廷琛劲瘦有力的腰,哭得不能自已,“不要了……疼……萧廷琛,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求求你了……萧廷琛,萧廷琛……”
男人顿住,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哑声:“可我还想要。”
桃花眼漆黑深沉。
不等苏酒继续求饶,他再度开始肆意挞伐。
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叼到嘴里,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起初还有些怜惜她是处子之身,到最后,灭你们女儿家……咳,破身之后,得弄些补品吃?”
他是与同僚逛花楼时,听他们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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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狗:嗷嗷嗷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