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占了她的清白,以致她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深陷在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之中。
却没料到,
他根本就没有碰过她!
容徵白衣胜雪,静静注视苏酒。
少女手执冰丝团扇,穿一袭水青色对襟袄裙,身段纤细,袅袅婷婷。
玉石盘扣扣到了领口最上方,只露出半截雪颈。
雪颈上……
他眼尖地发现半点红痕。
那绝非是蚊虫叮咬出来的,而是,吻.痕。
她和萧廷琛……
男人沉了沉眼眸,声音仍旧和润,“数日不见苏妹妹,心中甚是想念,苏妹妹可方便借一步说话?”
苏酒:“不方便。”
容徵温声:“苏妹妹,你我才是同路人,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往事终究已成往事,仇恨这种东西,最要不得。”
苏酒冷眼,“若我害你父亲丢了官帽,你恨不恨我?若我害你家人流放千里,你恨不恨我?”
容徵沉默。
苏酒摇了摇团扇,“容公子,将心比心。”
游廊外忽然响起喧嚣声。
苏酒望去,竟是萧廷琛登上高台!
一袭本黑色织金蟒外裳,随风猎猎作响,衬得他威仪赫赫,俊美凛贵。
对面,色若春晓的男人手持画戟,一双丹凤眼风流雅致,貌美非常。
是谢容景!
他俩竟然打上了……
容徵噙起浅笑,“小侯爷和萧廷琛一起长大,也算宿敌。对燕国的那场战争,也是他和萧廷琛一起出征,萧廷琛在燕国干了什么事,
第557章 他刀剑所指的地方,永远是她的对立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