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也没有催促黄维刚把船开快一点,他皱眉站在船头,曾几何时,今夕何夕,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在水上看过风景——
还记得古时江岸旁,青草离离,随风飘摇,江边靠满渔船,过江摆渡的吆喝从这头传到那头,至于夜晚渔火,那就更加美不胜收了。
可是现在……但可是,也不是可惜,时代毕竟在进步嘛。岸边是钢筋水泥堆砌的高楼大厦,过江架起了高桥,江中都是些彩砂挖泥的工业大船,就是江水也浑浊了不少。
梁逸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光滑白皙,却写满了沧桑。沧桑更多来自于,对当世的悲怜。
“梁长官,来来来,来整一口华南著名的烈酒‘松江烧刀子’,62°,可得劲儿了!”
叶秋把酒瓶子递过来时,脸色已微微泛红,不知道他善不善饮,但他喝酒应该容易上脸。
梁逸犹豫了,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是让人眷恋的东西,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喝一点儿也不会耽搁什么事吧?
“小酌两口。”
他接过酒,灌下半瓶。
叶秋看呆了,张大嘴巴惊讶道:“厉害呀梁长官,你这哪儿叫小酌,叫鲸吞啊,一口气干下的大半斤了都……来来来,吃点儿花生米,别喝麻了。”他说完,递给梁逸一把花生米。
烈酒入喉,暂没有感觉,但下到胃里,那才叫做烈,像一把无名火,五脏六腑都被烧燃了。
“这酒,怎么这么烈?”
梁逸甩了甩自己逐渐发昏的头,把酒瓶子递回给了叶秋。古代的酒,顶多也就十二三度,豪饮几大坛都不会醉,哪儿像现代,62°的烧刀子,喝完一
第一卷 残忍的慈悲 第三十七章 大灾变(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