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娜斯塔又问道:“那不懂得反抗的女人呢?”
梁逸道:“不懂得反抗的女人叫做可怜。”
阿娜斯塔咬唇道:“那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被称之为可悲?”
梁逸反问道:“你们组织中,有没有那种放下尊严,任由男人肆意玩弄,还觉得理所当然的女人?”
阿娜斯塔陷入沉思,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梁逸道:“那才叫做可悲——可怜的人还有尊严,可悲的人连尊严都没有。”
“可悲,可怜,可悲,可怜……”阿娜斯塔嘴里重复地念叨着四个字,直到最后被细微的鼾声所代替,她睡着了。
梁逸黯然一笑,话又说回来——
25岁的女人,能深沉到哪里去?
懂得反抗的女人,能可怜到哪里去?
有幸活着的女人,能可悲到哪里去?
Pm23:41分,寂夜,独有呼吸乱耳,独有思念乱心。
梁逸轻抚手中“华夏之赞”,长夜漫漫,唯剑作伴。
……
“咕咕咕……”
秃鹫的啼鸣在夜中格外清晰,比葬魂的丧钟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梁逸站起身时,叶秋也从树干上挑了下来,面对危险,他们早已养成刻不容缓的习惯。
七八只秃鹫不知何时已盘旋在火堆上空,一个劲儿哭喊报丧,不肯离开。
“野猪的内脏就丢在不远处,它们是不是看中那个了?”叶秋皱眉道。
梁逸摇头道:“秃鹫绝不会群体出动,有猫腻。”
“让我几枪崩了这些
第一卷 残忍的慈悲 第八十五章 这雕,成精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