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大片儿去咯!”
梁逸脸色愈发阴沉,冷冷地盯着门前这些没事找事的人。
大家看梁长官的脸色不对,都不敢再闹腾,假把式地打了声招呼,赔笑两声,各自溜之大吉。
门外只剩下心伤更浓的阿娜斯塔。她以质问的口气:“琳娜在你房间?”
梁逸实在不喜欢处理这些本来可以跟他毫无关系的情感纠纷,便随口撒了个谎言:“很显然,房间里没有她的人。”
阿娜斯塔眼隐隐不甘:“你和她上床了?”
梁逸叹道:“你不该胡思乱想。”
“那你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如果你们什么关系都没发生,为什么还要这么紧张?她每天早上都会来给你送牛奶,每天都会穿不一样的服装,每天都会和你独处一段时间,然后红着脸心满意足地回来。这些事情你该怎么解释?”
阿娜斯塔越说越偏激,冲进房间就要往卫生间里找去。梁逸一把拉住她,冷声道:“你是怪我抢走了你妹妹,还是怪你妹妹抢走了你喜欢的人?还有这些事情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我和谁有染,我喜欢谁,都是我相应的自由。你们根本就管不着。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我有心爱的女人,你们为什么还要想尽办法来无理取闹?”
阿娜斯塔默默闭上眼,轻轻抽泣了两声,甩开梁逸的手,轻声道:“我真贱。”
转身,撒腿就跑出了房间大门。
你开口直言一个女人贱,远远抵不过她自己开口说自己贱。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阿娜斯塔在二十几年的仇恨生涯中,从来都没有想过爱情是何种滋味。她只
第一百六十四章 芬芳与灵魂无独有偶(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