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居高临下地睥睨阿零。
伊芙琳定睛瞧了一眼阿零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一丝厌恶从眸中闪过,她轻声劝告:“这位先生,请不要忘记你在教堂对神父和妻子发过的誓言,希望你遵守它,谢谢!”
说完,便低着头匆匆离去。
阿零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叹气道:“婚姻果真是爱情的坟墓啊……”
梁逸点燃一支香烟,缓缓道:“你妻子,方方面面都要比刚刚那个修女好,你为什么还要拈花惹草?”
阿零骑上马,从怀中掏出一根褐色烟杆儿,“吧嗒吧嗒”点燃了,说:“如果聊两句,问个姓名就是拈花惹草,那你情人遍布世界又是什么?”
梁逸说:“风流倜傥。”
阿零轻哼:“可这些都是我失去兴趣的把戏,我拥有过的女人,比你手指和脚趾加起来还要多。”
梁逸轻抚着胯.下的马鬃,叹道:“听见了么?马儿啊马儿,有人比你还能配.种……”
“梁逸你这家伙……呵呵,原来也有风趣幽默的一面,”阿零轻夹马肚,往别墅外信步而去,他说:“我已经对女人没兴趣很多年了,但自从看到琴小姐之后,突然又有了那么一丝死灰复燃的迹象,而当我看到刚刚那位修女,一种强烈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梁逸赶马跟上阿零,说:“欲望是一个周期,你可能又到了发情的时候。”
“不不不,”阿零摇头说,“我对琴小姐有感觉是因为她是你的女人,我很想体验一下你爱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儿,但很可惜,不论我怎么制造机会,她都只把我当朋友,一心一意爱的还是你;至
第五百九十三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