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菱的伤势,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经过药物的熏陶,将伤口处的淤血化去,便能苏醒过来。
“咳咳……”
梅九龄咳嗽两声,示意鹤苧该回避回避,可鹤苧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一个劲儿的看着,仿佛越看越来劲似的。
实在没招,梅九龄开口道:“徒儿,为师让你练的功法怎么样了。”
鹤苧立马低头道:“已经练到第二层了!”
“才练到第二层,还不快去练。”梅九龄已经提示的很明显了,就差直接骂人了。
待两人离去后,未由风蹲在了青菱的身旁,细言细语道:“以后别再那么傻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如果有些事忘不掉,那你就想着吧,说不定,想着想着就厌倦了。”。
未由风与青菱说了很多话,直到最后,他站起身来,用手推开门,就要离去之时,回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就在未由风离开后,青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紧闭的双眼流露出一滴泪水,只是那挣扎的内心,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