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宋老太担心有人在芦苇荡中对宋冬梅动手,企图不轨,会影响到宋冬梅的清誉,可是杨雨婷打伤了宋冬梅这对清誉无关了,宋冬梅怎么会隐忍?
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管他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和自己没关系就懒得去探究。
眼看陆信第二天要来拿货,宋晴天和宋西风连夜把泥鳅黄鳝的种类和大小分了类。
陆信第二次来收泥鳅,在镇上吃了饭,然后一个人开着车来的。
开春不久,宋河岸边的柳树已经绽放出来嫩绿的牙尖。
昨天,宋晴天去采摘一些,放在太阳下晒的半干,然后再瓦片上面用火焙烤干,陆信来之前就给他泡了一碗柳尖茶。
嫩绿的柳尖在开水的侵泡下舒展开身姿,一碗开水变得绿汪汪的,看着一个冬天光秃秃的树木,眼前这抹绿色让人看了都舒服。
陆信喝了一口,觉得十分清香,一碗喝完清香沁入心脾,十分舒服,赶走了他长路奔波的疲惫。
宋晴天问起于清波怎么没有和他一起来。
陆信淡淡的说:“我上次不是说了,一个人的事情不用两个人来做,他去找别的事情做了。”
宋晴天大胆的说:“陆哥,你这样做,于清波会不会怪我啊?”
“他不敢,晴天,你放心好了,他敢怨恨你,我可会揍他的。”
“……”
宋晴天让陆信休息,她和宋西风帮忙往货车里面装泥鳅。
打开车厢,宋晴天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车厢中还有几个竹筐,竹筐里面垫了厚厚的稻草,每个竹筐中间都塞着一个坛子,浓郁的酒味就是从
第四十七章 偏向虎山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