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赵雷鸣的脖子,手枪抵在赵雷鸣的脑袋。
韩重跳进来之后扑了个空,顺手从地上摸起一根棍子握在手中。
仝全笑道:“你居然也来了,那正好,我也能省点事。”
此刻,仝全突然听到庾中谦倒地的声音,他的脸上稍微有点惊慌。
来的不是韩重一个人,还有这个叫严峻的司机,居然和韩重也是一伙的。
二对一,这场面不好控制。
仝全喊道:“你们两个最好都不要动,否则立马开枪。”
韩重和严峻都是部队和警局的精英,自然明白此刻不能惊了仝全,只能看准时间,一击必中,赵雷鸣才能救下来。
韩重说:“仝全,你最后束手就擒,你可知我是什么人?”他又指了指严峻,“你又知他是什么人?”
仝全下意识的问:“你们是什么人?”
仝全只知道韩重身手不错,也没打听出来他的身份,一个韩重他对付起来就有些吃力,又加上这个司机严峻,身手也极好,心里就有些不安。
韩重笑道:“当年,我参与击毙赵绝伦,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他,严峻,是警局的精英。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有机会逃脱吗?何况这里是广州,是法制的社会,你想清楚了,如果不束手就擒,我们只能让你躺着回香港。”
韩重这是攻心术,对他恐吓,让仝全心里慌张露出破绽,再乘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