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爷涨点脸,少叫唤几声可好?”
这世界法则很多违背科学常理,陆宝遭过更重的伤,但剥皮之刑实在想想就可怕,此时都没心思回答自家妖丁老爷。
画蛇只当他已被断案妖丁打狠了,就不再管,自取刀从他后腿膝盖处开始破皮开剥。
看着别的小妖受刑时,因皮肉分离甚快,就好像从身上揭起一块膏药那么简单,真正轮到自己才晓得,每一块肌肤都与痛觉神经相连的,被一片片生生撕开来,岂有不疼的道理?
四个力气大的小妖按着,陆宝还是在不停挣扎,口里忍不住哀嚎连连。
撕开毛皮裸露出来的肉体,风吹到都如被针刺。
这一次遭刑,疼痛感唯有北海妖怪们来那日,被金戈鞭击可以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