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争论,奇怪的是这种争论似乎没有一电必要,更奇怪的是你很难判断他们到底谁是对的,他们每个人的论证都是那么天衣无缝,有时候我甚至觉的他们都没错,只是问题本身有毛病罢了。如果他们做什么事都像讨论问题一样,那也许所谓的国内教育制度的问题就不是什么事了。
兄弟这个称谓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本身的概念,只所以会这样与桃园三结义有莫大的关系。我觉得我和任仲仁不只是同学关系,而任仲仁和官儿子则隐约有兄弟的关系,如果说兄弟是有难同当,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是好像共患难要比共享福更容易些,太多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官儿子说如果将来他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我和任仲仁,我觉得这句话多半是不能实现的,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最重要的是未来只是未来,而所谓的未来完全就是指不能知道的事情,这里面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每个人都可以说以后怎样怎样,即使以后不怎样了,那怎样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所以是不会有人在意的。
很多事情虽说承诺在将来不会兑现,但现在却真真且且的说了,这还是很让人感动的。任仲仁说那是自然,谁让咱们是铁哥们呢。我很激动以至于都不知道改说什么好。官儿子说也许高中这个阶段他得到最多的应该是认识我们两个。我觉得这句话我说也很合适,他们两个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学习方面。任仲仁说这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万一以后要是忘了那可是很尴尬的。官儿子似乎很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很不爽的说反正我说到做到,至于你们就不知道了。任仲仁看着官儿子有些恼怒的脸,无奈的笑笑。我觉得任仲仁没有继续说下去是
梦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