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公园。好在公园离考试的地方很近。
今天的公园特别热闹,那都是人,有站着的,蹲着的还有躺着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都是陪考的父母,我突然间明白,这场考试对每个考生,每一个家长都是无比重要,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到了全民出动的地步,虽然没有枪弹依然会有很多人受伤,甚至体无完肤。
我和沈静找到一个不是很热闹的地方坐下,沈静抱怨道:“还以为能找个清静的地方?”我笑了笑,有些无奈。我们对面两个女人正在谈论自己的孩子,其中的一个明显没有底气,只是一直的赔笑,眼神中满是失望。
我想自己应该明白了紧张的原因,高考这件事已经单单不是考生自己的事了,甚至已经不主要是考生的事了,它的背后牵涉的东西太多。沈静一直在谈论着班级曾发生的一些事,只是多半与她无关。我说的少,听的多。
我这个人似乎很不善于表达,总觉得无论说什么话都与自己真正的感觉差很多,便只好不说了,公园里的人群很自觉的一起向考试点走去。
他们形形**,年龄不一,穿戴不同,行动却是惊人的一直,而且警觉性特别高,因为在两点半刚到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个或躺在椅子上或倚在树上的男人女人,几乎同时醒了过了,完全没有人叫他们。
人群分散在考点外的各个宾馆里,从里面领出一个个睡眼朦胧的男生女生,又在考点前回合。父母对孩子的付出是不计条件的。
六月八日下午五点半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我的心异常的轻松,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像壳里的小鸡突然就探出头来,呼吸一瞬间就顺畅了。
鸿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