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听到有人压了自己老婆,冲击到他内心的那一丝柔软,他才清醒的比较快。
分钱的赌徒们有几人注意到肖克,纷纷用手指指了指躲在角落里拿着自己老婆文字与十两银子傻笑的面色蜡黄男子。
肖克脸色阴沉的厉害,压自己半炷香之内到茶楼的赔率目前是一赔一,也就是说,他老婆被他当十两银子压了去。
“呼!”
肖克出了一口气,要不然,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人打死了。
“压老婆,你算什么男人!”
肖克揪着男子的裤衩子,一把将他丢到街道上。
“你管得着吗,我没输,我是对的,我的老婆为我牺牲怎么了,那是天经地义的。”
男子被丢在大街上,被一群人看着,觉得很丢脸,于是不停的狡辩。
“天经地义你爹个亲亲肠。”
不狡辩还好,一狡辩肖克就忍不了,压老婆上赌桌还天经地义,肖克一巴掌呼了过去,将男子打的晕头转向。
随后肖克怒气冲冲地在大街上东张西望,找着什么东西,找到了,一家铁匠铺子。
他指着门口看戏的铁匠,道:“就你,姓吴的,别找了,打铁的就你一个姓吴的,给劳资再挂帐一把刀。你是猪吗,我就切个鸡鸡,你拿个菜刀干嘛,拿一把小一点的,算了,算了,你直接拿把剪刀,这样还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