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谋杀!你是说我件事确定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我心中的震惊已无以言表,自从我出事后,我也一直推敲个中细节,但除了那个酒窝男有点怀疑外其它过程没有任何丝毫不正常。
“是的!”父亲缓过神来,转过头爱怜地看着我:“我把栏杆拆下来就是想看看栏杆本身有没有问题,像你上次被踢后撞向栏杆的冲击力度本不应该会使栏杆折断的,这种金属安全护栏的强度应该是很高的。”
被父亲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所谓当局者迷,我当时只当自己的力度太大折断了栏杆,现在想想可能栏杆本身确实有问题。
“会不会是栏杆本身因为一些原因造成长时间腐蚀,强度就下降了呢!”我想了想还是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本来我也有这个想法,可把栏杆拿过来经试验后就发现问题了。”
“试验!怎么试验的?有什么问题?”我望着父亲,家里好像也没有可试验的地方,也不知他是去那里试验的。
“这次我负责拿栏杆,试验是你迪奥叔叔在弄。早上的时候他发来讯息说栏杆强度没问题,没有年代久远造成的强度下降。我当时还松了一口气,可他刚刚又发讯过来说栏杆被人涂了碳基丙苯酸。”父亲直直地正视着我,我可以看到他眼神已出离愤怒了。
“碳基丙苯酸是什么东西,涂上去后对栏杆会有什么影响?栏杆强度没问题的话应该说明没人动过手脚,这就是个意外啊!”我还是不觉不解,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对碳基丙苯酸如此痛恨。
“问题就出在碳基丙苯酸上。”父亲的声音稍稍加大了点,恨恨地说到,“碳基丙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 章 确 凿 证 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