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无形的在提醒她,她是怎么嫁到陆家来的。
他和她的婚姻不过是一桩买卖,而陆湛南是她的金主爸爸,她没有任何权利说不。
一股无形的耻辱感瞬间从她心底腾起,慕予初羞愤难当的红了眼圈,鼻尖也泛着一股酸涩。
但一想到她妈妈能因此葬入慕家祖坟,写进慕家的家谱,她心里也安慰了不少。
...
慕予初很快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但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就犯怵不自觉的放慢收拾的动作。
心里想着一会他们真的要那个么?
她霎时头疼的摇摇头,而没过多久她手里的碗也被她洗完擦干净放在一旁,她再没机会再磨蹭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上的卧室走,她每走一步,心跳便加快一分,心乱如麻极了,压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可转念想想她已经嫁给陆湛南,两人是夫妻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不能矫情的给人看不起,所以下一秒,慕予初果断的伸手打开卧室的门,视死如归的走进屋内。
令人没想到的事,她抱着准备好的姿态进门,偌大的卧室内哪儿有那个男人的身影,阳台,卧室,衣帽间都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很显然那个男人不在这。
意识到对方不在卧室,握着门把手杵在门口的慕予初不觉暗暗的松口气,整个人宛如死过一回般的瘫软下来,看样子他应该是在书房。
想到这,她如同得到特赦,飞快的进房拿过一旁的睡衣去洗漱,她一定要趁着他回来之前睡觉,这样一来她不就能躲过两人独处的尴尬了。
第10章 做不到可是要受到惩罚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