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是从上古战场上活下的古神,在这个世界上能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寥寥无几,不过他正好是其中之一。
九婴是逆天而生的凶兽,天道都治不了它,当年的仙家围剿也只不过是将他永远的封印在此,其他别无他法;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目标就是错误的,杀九婴的想法现在躺着想想真的可笑;好高骛远的代价,生命现在可能不够偿还了,刚刚重新位列仙班,可能又要抹掉了。
“禁!”金黄色的符箓咒印从不远处的山坡射出,‘临兵斗者’的繁体篆文化为四束流光命中九婴的头颅。
“结五雷阵压他回到阵法!”声音嘹亮的男子不知道在对什么人下着命令,一峒只感觉到周边金光焕发,咒印的力量先是护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咒术锁链一点点的将九婴往那深渊的洞窟中扯,最后,各种的法器加上阵法重重叠上,天地才回归安静。
一峒紧张的神经一下子回归到往常,浑身一松懈,他的神识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多久,一峒再次醒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和浓浓的酒臭。
“咳咳咳……”一峒深深的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昏睡的状态,只是有些头晕脑胀的,极像是醉了的痴汉。
“呜呜呜……”一边的水壶中煮的应该是酒水,带着药味,那就是药酒。
“吱……”门扉打开,进来的是一个老头子,像是一个捡破烂的;他拄着一根简易的木棍,后背挂着一大背篓的药材,一峒头晕眼花的判断不出什么,可是这一点他还是依稀可以判断的。
“哦?迷路的小羔羊终于醒了?”老头子端着一杯滚烫的酒径
第30章 源头(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