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自然也是庶出,且还是小门小户的庶出,和荣国公府门不当户不对,果然不得世子欢心,今儿一早就听闻昨夜世子没有和新夫人圆房,看来也是真的了。
一个婆子领着林玉安几人进了院子,待走近些,就能听见屋里人说话的声音。
一面墙的红漆木窗扇格子都镶着透明的琉璃,门口挂着御寒的大红厚毡帘,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屋里坐满了人。
穿着一件绛红色遍地金袄裙的柳若霜半躬着身子,坐在罗汉椅猩红软垫上的荣国公夫人手里拿着一朵淡紫色绢花,亲自簪在了柳若霜的鬓角。
柳若霜笑魇如花,站直了身子扶了扶发髻上的三尾赤金流苏凤簪,柔声道:“多谢母亲。”
“谢什么,我还要多谢你送的绢花儿呢!”
荣国公夫人面色和善,“说起这绢花,我仿佛在太后处见过,莫非也是你的手笔?”
柳若霜面带几分得意,福身应是:“这个呀,是太后她老人家有次得了一匣子西域进贡的海珠,她平日里吃斋茹素,不喜这东西,就赏了些给我,我把它们缀在绢花上,她老人家也觉得好看,让我给她做了些素净的,平日里也多有佩戴。”
荣国公夫人点了点头,“你的手是极巧的,难怪太后娘娘那般喜欢你,把你赏给嘉哥儿的时候还有些不舍呢!”
闻言,柳若霜的笑容一僵,渐渐的淡去。
这时候进屋通禀的丫鬟去而复返,领着林玉安进了屋。
秋奴和红缨虽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可这样的场面却是第一次见。
屋里从左至右都坐满了人,左边是一众伯父或辈分相同的余家哥儿
125 初试水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