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见她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夫人是要开窗吗?我来,你快回去坐着,当心别伤着了。”
林玉安心底更加怅意越加深沉了,由着红缨扶着坐在了临窗大炕上。
窗户被红缨打开,一阵夹杂着早春寒意的风吹了进来,面颊如同花瓣一般被风一吹,变得舒畅起来。
屋里的闷热被风卷了出去,天上雷鸣不歇,风却是越刮越大。
京城里,此刻正萦绕着一种古怪的气氛,夜晚的哨兵是往日的几倍不说,城门处也加了不少的士兵,夜晚狗都不敢狂吠了。
荣国公这段日子也是心力交瘁,为了救余嘉出来,他这段日子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
他正坐在书房里愁眉不展的时候,段文功来了。
段文功不是第一次来找荣国公,门口的小厮见了他便进屋去禀报,很快去而复返,出来把他领了进去。
段文功进屋就看见紫檀木雕竹君子的高脚长桌前坐着一脸愁容的荣国公。
荣国公听见脚步声,面上愁容隐去,勉强浮上一抹笑容,对段文功点了点头,颇为客气道:“段先生请坐。”
段文功做了一个揖,这才坐下,小厮立刻奉了茶上来。
“想必国公爷已经得到消息了,皇上如今大不好了,估摸着也就这几日的功夫了,世子爷如今被他的人下了狱,摆明了就是要清理枝节了,国公爷可有何打算?”
荣国公闻言略一皱眉,“他的人?”
段文功顺了顺下巴的胡子,声音厚重平稳:“国公爷,我们都站在一条战线上,就不必转弯抹角了吧?英国公敢堂而皇之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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