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的时候,二月风急,不分昼夜的刮掉昔年旧叶,地上就总有四处零散的落叶。
竹枝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空旷的回荡着,荣国公为了世子爷的时忙得焦头烂额,偏就荣国公夫人还有闲情逸致的喝茶。
二房的三夫人向来是阿谀奉承荣国公夫人惯了,此刻也忙不迭的恭维道:“大嫂不愧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常人此刻都要急得如那热锅蚂蚁似的失了分寸,也就只有大嫂临危不惧,镇定从容。”
二老爷是在朝为官的人,二夫人看不惯三夫人一副走狗模样,见状忍不住嘲讽的轻笑两声。
都是惯常相处惯了的,三夫人也没有和她计较,自顾自的说着话。
这时候外面丫鬟高声禀道:“秦小娘过来了!”
三夫人最是拍马溜须的好手,闻言便:“世子夫人如今的架子真是越发的大了,谁一病就是一个月,当真是以为自己飞上了枝头,嗳,纵是真的飞上了枝头,可不是还有夫人您金玉在前吗,什么时候轮得上她这般肆意妄为!”
二夫人和四夫人依旧一言不发,眼神虽然是看不起三夫人,可心底却难得的赞同三夫人的这话。
要知道她们都是要做婆婆的人,凭谁遇见这般做派的儿媳妇,只怕都要恼怒。
听闻林玉安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的药了,至今病人就不见好,你说病得眼中吧,又不似如此,你说她病得不严重吧,她又生生拖了一个多月了。
这厢说着,秦裁云已经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秦裁云今日穿了条葱绿色西合欢花花刻丝综裙,头上插着鎏银的钗,腰间挂着一枚鹅黄色梅花纹的荷包,下面打着深青色的
142 身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