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让姐妹俩觉得格外刺眼。
“二姐穿的这般华丽,莫非是刚才去参加了谁家的婚宴,没有来得及净面更衣?”
余华珊年纪小一些,见了余华玥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又见她打扮华丽生辉,顿时觉得心气难平,也看的和她装面子,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发问了。
余华玥见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朝她望了过来,神色都有些讥讽,心里一急,面上就腾的红了起来,忙辩解道:“没有,不是,我……”
她怎么?难道真的要说自己刚去参加了婚宴,还是说自己故意穿成这副模样,来看笑话的,还是她穿成这样,就是觉得嫡女过世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儿?
余华玥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跺着脚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林玉安看见灵堂那边的动静,没有过去瞧热闹,只吩咐着婆子们手脚麻利些。
虽都是些指使人的活儿,却到底还是在青天白日下晒着,六月过半,太阳也有些毒辣,林玉安就站在一旁,都觉得浑身发热,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儿。
许妈妈见了就催着她去屋里歇一会儿,可林玉安心里却有些犯倔,许妈妈催促了几次,她才点头进了屋。
纪氏的丧仪办了七日,等林玉安缓过神,已经是六月末了。
天气炎热,等闲时间,林玉安也不出门了,屋里放了冰,红缨在井水里镇了西瓜,当上几个时辰拿出来,冰凉可口,很是解暑。
林玉安最近像个老书儒一样,没日没夜的看书,有时候就在临窗大炕上睡下了,或者打个盹儿,醒了又继续看,各种书,像什么话本儿,列国游记,有时候也看一点医书
165 显怀(没想到竟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