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知道她不是坏人,就不明白余嘉为何会对自己的妻子下这种狠手。而且是直刺要害,这得多大的仇怨啊!
越丘负责背着林玉安在前面原路赶回,先找大夫止血,许妈妈几个是弱质女流,比不上男人体力好,就在后面自己赶路,刚走到一半,眼看着林玉安的气息越来越弱,魑风忽然出现了,他依旧冷着一张脸,却伸手拿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出来。
“金疮药,世子爷的专用。”
越丘虽觉得余嘉做的太过分了,可到底自己只是个下人,无权发言,而且现下林玉安的伤势这么严重,没有什么精力去争那口气了,便接过那瓶药,这时候许妈妈几人也赶了上来,越丘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妈妈看见魑风也在,哪里认不出来这是余嘉身边的跟屁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上杵着的大棍子就要打魑风“滚,别在这儿虚情假意,又那个心,就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魑风端着脸色,灵活的避开了,没有和许妈妈纠缠,转身就离开了。
大家都紧张着林玉安的伤,谁也不想过多纠缠,许妈妈接过金疮药,让人把林玉安扶平放着,亲自给林玉安抹上药,又原地停留了一会儿,让人去做了简易的架子,这个等林玉安的血止住后,将人抬了回去。
回到住的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当阳开始乌云堆积,不一会儿就阴沉了下来。
郎中倒是请来了,但那郎中却是一脸难色,“这个有点棘手,虽还没有伤到心肺,可这个伤口很刁钻,就是当阳城里也找不到一个敢说保准治好的郎中。”
许妈妈听了更是眉头紧锁,脸色比外面的天还沉得厉害,那
167 赐你(斩断的何止是情丝)(6/8)